吴老师的眼眶突然红了。她看了一眼静知，点点头，没再多说什麽，便示意我过去。
沈静知缓缓转过头来，yAn光从她身後洒落，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当我走近时，她默默地把放在程雅桌上的手绳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看吧，很简单嘛。程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带着得意的笑意。
我坐下时，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那是程雅洗发水的味道，还残留在座位上。
「……谢谢。」沈静知轻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客气。」我下意识回答，然後才意识到，这也不是我平时说话的语气。
沈静知突然抬头，眼睛微微睁大。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看穿了什麽。
但下一秒，她只是低下头，轻声说：「……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啊。」
yAn光洒在我们之间的桌面上，照亮了一小块空白的区域，那是程雅曾经放课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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