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总能惹得路人的艳羡侧目,人们靠一中的标识来辨别学生的家境及能力,好像只有这样的校服,才值得心甘情愿地日日穿在身上。
她突然想起二中的那些男生,校服上总是花花绿绿地绘着涂鸦,可以绑在椅凳上垫背,或是铺在上课偷睡时的桌面,但从来不会规矩穿在身上,以免挡住高调显露的潮牌logo标。
柯煜不是,他的每件昂贵衣物都被底衬在校服之下,仿若某种最为次要的日常快消品,拉链严密一扣,就是色彩单一的简单卫衣和简单T。
他身上背着的奢牌联名包,照旧沉甸甸地装着他的书本和课业,可以随意被锋利的桌角刮花,或是扔丢在行人穿梭的球场。
富贵浸淫出来的,大概就是身外无物的松弛。
林喜朝没来由就有些沮丧。
即使他们都穿着同样的校服,走在同一条道路,会坐上同一班公交。
即使柯煜吃饭很慢,总是睡不醒,脑子糊到记不住上学的路。
但终归是不一样的。
林喜朝拽了拽自己垂下的书包带,踢开脚下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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