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先从我这儿走,大家没意见吧?”

        他说完也没等大家回应,自顾自捏了个道具就往下传,场中一圈圈挨人过,倒也神奇,自他加入之后,道具已经连续爆了好几把,但都跟算准了似地从林喜朝这边擦手而过。

        这种击鼓传花类游戏,玩儿的不过是一个控场控时间外加找准盟友,懂得如何使眼色,如何让别人精准陪你打配合、精准给人下绊子。

        随着纸条惩罚的尺度越来越大,道具要么爆在组织者女生的身上,要么爆在刚刚那些张牙舞爪起哄闹腾的人身上。

        多来这么几局,谁都能看出是有人在故意控局,场上干脆就分成了两派,明里暗里大家都在不动声色地较量。

        这拨人毕竟和蒋淮不熟,愿意一轮轮配合他的总归还是占少数,当场中阵营逐渐清晰统一,蒋淮也逐渐落了下风。

        于是总归会有这么一两把,半失运半故意,还是会不偏不倚地爆在林喜朝身上。

        这不。

        当蒋淮眼睁睁瞅着林喜朝木着脸抽出纸条时,他捂了捂眼,感觉自己要完蛋,于是赶紧滑开手机。

        这次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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