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想了想,觉得这方面还算安全:“阿珍,女人的暗示通常都非常模糊的,男人一般都听不懂。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对他说么?”
“这,很难开口啊。不如我告诉你,你教我怎么说好不好?”
大冲不置可否的侧了侧头,又点了一根烟。
“我想了很久,认为我找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阿微在车行当副经理,常常要下手去帮着修车子,回家时通常满身大汗。现在,他有自己的车行,整天在冷气办公室里,回家和出门时没有多大的分别。我……想,可能他满身臭汗是引导我的性欲主因。有时候他打球回来,我嗅着他满是汗的衣服,我下面会……呃……我会有性冲动的感觉。不过,唉,我不喜欢汗湿着的身体,那黏黏糊糊的感觉好恶心。我……嗯……是喜欢他臭汗的体气,但是……唔……却要他干干净净才能和他………你明白吗?我该怎么叫他满身臭汗又叫他干干净净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冲低声笑了几声:“嘿嘿嘿,对不起阿珍,我不是在笑你。这和我刚刚思考的事情不吻而合,觉得很凑巧而已。”
他娘的,让人以为在取笑她,不给个提议能过关吗?
算了,能帮就试试吧:“你是说你喜欢他有臭汗的味道,但不是刚刚流的汗,这对不对?”
阿珍欲言又止地点点头。
“那,你希望他一个星期里有几天是满身臭汗回家的?”
“哈啊?大冲,你问的也真够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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