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很奇异,回想她的时候觉得很像,但是和她交谈着的时候并不觉得,嗯,或许她说话的音调和频率不一样吧。”
阿曼点了点头,亲吻他的太阳穴一下:“可能吧,下次让我和她说几句,让我听听她怎么说话。喔,对了冲哥,爸说那个石水井村附近没有寺庙,但是往南爬过山头,大概半小时路程,有一家不小的道观,十多年前就好像有十几二十个道士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跑到那里去了呢?”
大冲想了想,短信给富贵,吻了吻阿曼嘴唇一口:“就是嘛,那笨瓜一头厚厚的头发,怎么可能舍得剃掉。呵呵,我的女朋友果然比真侦探还厉害,值得爱,唔……”说完又吻住她。
他俩抽着烟,喝着咖啡,亲吻着,聊着关于曾犹,张伯,晚香与孩子,警营课堂等等话题,达到轻松欢愉地无所不谈的境界。
“冲哥,有点不明白,他出家怎么不做和尚而去做道士啊?”
“呵呵,谁懂得那笨蛋的想法?有可能那附近没有和尚的寺庙,或者他想两全其美也不一定。”
“两全其美?”
“嗯,道士是能够结婚生子的。玄蠢应该是想着,如果遇到不合心意的女孩子,可以推说自己是个出家人,但同时并不会排除遇到合心意的。呵呵呵,这坏家伙其实并不笨,可惜太狡猾了。”
“冲哥敢肯定他已经出家了吗?”
大冲摇着头:“不能。但是,他如果随正常途径找工作就不会失踪得这么彻底。如果没有工作,他又怎么过活?出家人吃四方才能不需要正当的工作申请程序,所以那是最合理的解释,但不是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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