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点点头:“嗯,是想跟冲哥讨论的,一直是想着该怎么解释。”
大冲就添咖啡,收拾碗碟,让阿曼有考虑的空间。
“冲哥,我从来没有感觉过这样,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唔,一下子高潮了两次,第二次太……唔,呵呵,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是太厉害了。”
大冲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通常,呃,我自己弄时,两个高潮是分开好几分钟的。就算我,呵呵,哎,冲哥,你坐这里,看那边好不好?冲哥看着我,我不好意思说了。谢谢,呃,就算我一直不停地揉着,也,怎么说,也需要从低点弄起,慢慢再到高潮……这次,我高潮的时候,感觉到第二次快来了,不应该停止,谁知道,呵呵,差不多即刻就到了。”
阿曼把头枕在大冲的肩膀背上,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看到的肩胛骨和大冲宽阔的虎背:“我认为自己停止了呼吸才晕倒的。”
大冲摇摇头:“你当时还呼吸的很剧烈。”
“呵呵,是吗?我以为……啊!冲哥,你肩膀上怎么有这么深的牙印啊?”阿曼用手指轻轻揉着牙印子。
“呵呵呵,没事,那是我女朋友生气我弄她晕倒前咬报仇的,呵呵呵。”
“哈啊?是我吗?对不起冲哥。”阿曼一面说,一面亲吻着有牙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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