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Y市曾有过一次全市紧急疏散,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当时说是有恐怖袭击,异常混乱。不过半天后又突然取消了。怎么,和她有关?”
“当时,有一伙恐怖分子联和一名叛逃了的工程师,制造了一枚核弹,就要在Y市引爆。最后,大禹山的人击毙了恐怖分子,但我们的拆弹专家无法拆除引爆装置,只有那名工程师知道解锁密码。重度核污染的环境下,那名工程师已经陷入癫狂,他叫嚣着只要那名大禹山部队的女战士当场陪他一次,就告诉我们密码。”
方宗平看着风铃,眼里流露出少有的怜惜与尊敬,缓缓说道:“那名女战士没有任何迟疑,脱下了防护服,当场……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临近引爆时间,我们的人被迫全部撤走,现场只剩下大禹山的那名女战士和那名工程师。我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最终,炸弹被成功解锁了。”
“……那个女战士……是风铃?”滕超震惊得看着楼下,阳光正照着风铃脸上,那清纯而温暖的笑容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当时在医院里,她已经奄奄一息,全身的皮肤已经溃烂得不像样。可后来,不知道大禹山部门有什么神奇的技术,竟然将她治好了。她们的组织代号“凤”,也许,真的有奇迹,像凤凰涅槃一样。”
“凤……烈火……重生……”像所有第一次知道这个娇小少女动人心魄的经历的人一样,滕超呆呆得看着她,嘴里喃喃得念着。
方宗平深深得叹了口气:“滕超,我知道你心里对西北民众的担忧,也明白你不同意大禹山部队使用战术核弹的计划。但我想告诉你,Y市几百万民众,甚至包括你我,都欠风铃一条命。如果要抛弃她的同袍来换取战略时间,我想,很多人不会答应。”
他拍了拍滕超的肩膀,缓缓离去。
滕超的双手死死得攥着窗边的栏杆,伫立在窗前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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