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着嘲讽,就象嘲笑一个不能尽人事的太监只会用变态的方法折磨女人。
程萱吟这么说是想激怒对方,让他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如果今晚有一个人要被他奸淫至死,那便是自己好了。
她已有了牺牲的觉悟,但后面还是加了一句,希望能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拯救那些那些无辜少女和孩子。
阿难陀闻言大怒,他放开了冷傲霜,冲到了程萱吟面前,一把扯去她的内衣,揉搓着丰满洁白的乳房恶狠狠地道:“那么,今夜就从你这里开始好了,准备好了吗?”
说着,手掌铁钳般夹住她大腿根,赤红色的肉棒向着无遮无挡的花穴猛刺过去。
暴虐的大戏拉开了帷幕,虽然程萱吟伤痕累累的花穴令通道更加狭窄,但阿难陀巨硕的肉棒仍劈山凿路般刺了进去。
顿时,程萱吟美眸圆睁,悬在空中的身体痉挛起来,这份痛苦比被烧红铁棒插进去更痛苦百倍。
阿难陀手抓雪白的股肉,肉棒高速在花穴中冲刺,程萱吟咬着牙苦苦支撑,象岩浆一般炙热邪炎真气侵袭着女人最娇嫩的器官,死亡的阴影已将她笼罩。
在忍无可忍的痛苦之下,程萱吟终于发出凄厉的叫声,正当她准备迎接死之时,阿难陀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离。
阿难陀一步跨到了月心影身后,长枪一般肉棒直挺挺刺向她残破的菊穴,刹那间,月心影痛呼出声,后庭又一次被男人的武器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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