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救她的命,自己总不会连她的觉悟都没有吧。
但话虽这么说,颍浵总还是忍不住的紧张害怕,拼命挤出的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顶着颍浵玉门的肉棒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巨大的龟头沿着敞开的花唇缝隙上下拨弄,时不时重重地顶在凸起的肉蕾上,搞得颍浵又麻又痒又痛。
“会很痛的,刚才我被他插进去时,痛极了。”
白无瑕心有余悸,被刺入的瞬间,那肉棒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她的身体,又像被一根烧红铁棍无情炙烫。
“什么!那他怎么说还没得到你。”
正苦苦抵挡难言痛楚的颍浵,顿时惊得面无人色。
“他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就听到枪声了,他就出来了。”
“那你流血了吗?”
“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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