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剑的热烈真挚的表白,她多少有些感动,她实在不忍心残忍地拒绝,那样他一定很伤心。
自己很快就要奔赴战场了,生死难测,也不知是否有再相见的那一天,他救过她一次,自己还欠他一个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还了。
还不还倒还是次要的,但她真心希望他能够快乐,至少今晚能够快乐,不能长相厮守,但也要让他曾经拥有,留下美好而难忘的回忆。
再说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污秽不堪,而听程萱吟说他只有过一个女朋友,相处时间很短,虽然没说得很明白,但意思是好象他都没和女人那个过。
所以当赤裸地的面对着他,纪小芸心中对自己生出一种莫名不洁感,都怀疑这样做是不是会对他纯洁的爱是一种玷污。
但事已至此,也已容不得她后悔,难道脱都脱了,再把衣服穿起来,然后说其实我不爱你的。
这样自己没病才怪,还不如不来吃这饭,不来这个房间了。
纪小芸脱去胸罩,却依然看他傻傻地站着,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想:刚才胆子倒还挺大的,现在怎么懵着不动了,难道要我叫你过来吗?
叫她是叫不出口的,只有用行动来表示,双手伸到胯间,抓着与胸罩一样颜色的亵裤,微微地弯下腰,将亵裤慢慢地从胯间褪了下来,心中想:如果这样你还傻傻站着,我可要骂人了。
望着桃红色的亵裤慢慢地沿着膝盖、小腿然后离开她的身体,当她直起身,郑剑的目光忍不住望向那三角地带,微微隆起的阴阜竟是寸毛不长,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光洁柔嫩,在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中,开放着一朵娇艳的鲜花,纤薄如纸花瓣紧紧闭合,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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