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低低的吼了一声,肉棒猛地深深地刺入了白霜的花穴之中,开始大力地抽抽插了起来。
白霜还在不停地疯狂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但只要夏青阳心中没有那么多的犹豫,再激烈的反抗也没有丝毫用处,肥美的玉臀根本没办法摆脱插在她身体时的肉棒,只有一次次无奈而绝望地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或许冷雪也怕与夏青阳面对面,所以她一直将头凑在白霜的胸脯上,吸吮着她的奶头。
夏青阳又想看到她脸,又不想看到,此时她一定很痛苦吧?
罗西杰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比自己甚至比雷破的还要粗硕,在昨晚的欢爱中,他感觉自己肉棒顶到过冷雪的花心,所谓的花心,其实是女人的子宫口,如果轻轻地触碰,会很舒服,但如果戳得太用力,会很痛。
那肉棒那么粗那么长,这样用力地捅,会不弄痛她?
会不会弄伤她?
女人被奸淫,到底是什么样感受?
是不是如同在梦魇中,明明很恐惧、明明很害怕,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怎么也动不了的感觉?
夏青阳想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看着雷破的阳具一点点进行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处女地,他在强奸着她的同时也在强奸着自己,或许就是那种感觉,但或许自己能感受到痛苦不及她的十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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