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定了定神继续道:“什么姿势?就是他在上面,我在下面那种。他说了什么?他说这里他是老大,一切都由他说了算,要我、要我乖乖地听他的话,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他问我刚才和你、和你那个、那个的时候兴不兴奋,有没有来那个、那个……”
墨震天突然打断她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他原话是什么?。”
傅星舞被逼得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道:“就是、就是被你强奸有没有兴奋,有没有高、高潮。”
“司徒空不会说强奸这个词吧?”墨震天道。
“他说的是不是这个词,是、是、是操,不过、不过意思也差不多。”
傅星舞有些结巴地道。
说强奸让她感到还是陈述事实,但说操、干这些带着强烈污辱性质的粗俗的词语舌头更会打结。
“他还说了什么?”墨震天道。
“他还说,放不放柳飞燕的孩子要看我的表现,我、我让他、他爽了,他才会放了孩子,如果我的表现令他不满意,他立刻就会杀掉他。”
傅星舞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