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想了想道:“好,你说。”
闭上眼睛只是不想看到他,其实根本不能改变什么东西,这并非是原则问题,再说她心中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姐妹战友。
“这里是温州一个叫乐清的地方,是帝教的一个安全屋,柳飞燕应该和司徒空他们在一起,也是在某个安全屋里,晏玉清和其他人一起,应该也在这附近吧,不过这次行动是司徒空策划的,具体在哪里,我也说不清。”
墨震天说道。
这和傅星舞想得也差不多,想到柳飞燕和司徒空在一起,她还是非常担忧,如果说墨震天是禽兽,那司徒空是禽兽中的禽兽,他杀死柳飞燕孩子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自己所受的辱更是刻骨铭心。
“那你们要去哪里?”这是傅星舞最关心的问题。
“香港。”
墨震天神色有些凝重。
香港对他而言有着难以言语的情结,他曾在这里大展宏图,得到了魔教的赏识与重用,却也在这里沉沙折戟,遭受了人生中最惨痛的打击。
“香港?为什么去香港?你们在香港什么都没有了,还去香港干嘛?”傅星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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