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芹目光有些严厉地扫视着众人,特别是几个心中激起对战斗渴望的,虽然她没有说话,但众人都读她的意思。
于是,跳跃在凤战士眼眸中的火焰黯淡了下来,取而代之是深深地牵挂与伤痛。
在场的所有凤战士都不曾有过内力仍在、又没被锁链绑着的状态下被奸淫,当一个人有能力反抗,却不去反抗的时候,心中该有多么地痛、多么地伤。
虽然不能与司徒空以命相搏,但冷傲霜依然用着自己的方式无言地做着抗争。
在肉棒将将要抽离花穴之时,她猛然收缩玉门,身体微微地前倾,硬生生将龟头挤了出去。
在男人污秽丑陋的东西彻底离开她身体的那瞬间,她感到呼吸畅快了许多,带着大海的味道的空气似乎都种一种清爽、甜甜的味道。
本应翱翔在九天之上的凤战士,被男人的生殖器贯穿,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又如何能够呼吸到一口自由的空气。
离开了花穴的肉棒顶在洞口,几次试图重新进入,但却连头都挤不进去。
此时冷傲霜将全身真气贯穿双腿之间,洞口完全闭合,要说连一根针都无法插入或有些夸张,但在场所有不会古武学的,不要说用他们的阴茎,就是用手指甚至棍棒都捅不进去。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身后传来,虽然并无畏惧,但在这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之下,她撅着的玉臀、弯成弧形的背脊毛孔竖了起来,如果此时用手去摸,已不会有那种摸着丝绸或玉石一般的细腻顺滑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