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真的很想问问他,你这样一次次把我的乳头弄硬,倒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又是什么样的意思?
是为了让我感到羞耻?
还是有其它什么乐趣存在?
但这些话她不会去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所能做的唯有坦然面对。
“水都冷了,洗得差不多了吧。”墨震天从浴缸中起身,然后抱起傅星舞就走到了舱房外的阳台上。
舱房位于货轮最高层,又是朝着船尾方向,倒也不怕有人偷窥。
阳台上有张宽大的皮质躺椅,墨震天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清冷惨淡的月光下,一丝不挂、赤裸胴体挂满晶莹水珠的傅星舞就象出浴的九天玄女,有种不食人间烟般的清丽脱俗。
在洗澡的时候,墨震天阳具已坚挺无比,虽然刚刚射过,但熊熊燃烧欲火却不曾熄灭,依然烤得他炙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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