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身体一直左摇右晃,自己得很用力地抓着她、保持着她的平衡,才能让她不突然扑到在墨震天的身上。
在无计可施下,她极力装出妩媚的样子,冲着墨震天道:“老公,我也想要嘛,我的屄屄好痒,我想要嘛。”
墨震天睁开半闭半合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道:“少摆出那副骚样,还是想想怎么让这醉妞兴奋起来,你不是很在行的嘛。”
燕兰茵闻言一怔,曾经有一次,她和一个才十七岁的处女一起被墨震天奸淫。
自己按着他的要求,撩拨起了那个象白纸一样纯洁女孩的欲望,后来在墨震天离开后,她看着哭泣不止的女孩和床单上那一片殷红血渍,发疯一样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虽然万般无奈,但墨震天都把话给挑明了,她如果不照着做,肯定是过不了这关的。
燕兰茵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将纤纤玉手伸向了被肉棒撑着洞门大开的花穴。
在她很有技巧地爱抚下,傅星舞慢慢燃烧起了欲望的火焰,纤薄如纸的花唇肿胀起来,花穴也变得更加的温暖湿润。
耳边传来傅星舞轻轻地呻吟,燕兰茵心头猛地一震,全身的气力象是被抽干一般,再也扶不住她摇摇欲的身体。
墨震天张开双臂,将倒下来的赤裸胴体搂在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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