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舞,你别喝了,你喝多了。”一旁燕兰茵看得明明白白。
“怎么、怎么可能,我、我怎么可能醉。”
傅星舞小手抓着双腿,身体都止不住开始摇晃起来:“这点、点酒我不会、不会醉,上次有人、有人要灌我酒,我说,好呀,喝,然后整瓶下去,我、我一点事没有,他还、还没喝光就趴、趴地上了。”
傅星舞说话有些大舌头,但却憨态可掬。
“谁灌你酒呀。”墨震天问道。
“南京、南京军区的……”傅星舞斜着眼看着墨震天道:“关你什么事!”
“好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墨震天对着燕兰茵道:“倒酒,我们再喝。”
又是一杯下去,墨震天感到头也些晕晕的,身体更是燥热难当,而对面的傅星舞更是左摇右晃,看样子再喝两杯或许就会从凳子上摔下来。
两瓶喝光了,墨震天却仍觉得竟犹未尽,他拿过对讲机让丁飞再送两瓶过来。
丁飞拿着酒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傅星舞,口水都流了出来,但无奈地却被墨震天给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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