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什么就用。”她开始扭动起臀胯。
好在墨震天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冲着丁飞道:“一刻种都过了,你行不行。”
“她老抓自己,换个姿势吧。”
他将燕兰茵翻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抓自己。
但他觉得不刺激她的阴蒂效果要差很我,于是拖着燕兰平躺下去,他一手抓着搂着她脖子,一手刺激着她的阴蒂,双足勾住她的小腿,令她无法扑腾。
这一招果然奏效,在疯狂的挺中,燕兰茵到达了潮,一股黄黄的水柱直射向天空,而同时,沙发上的傅星舞也攀上欲望的巅峰。
丁飞刚走,墨震天冲着软瘫在床上的燕兰茵道:“去洗下。”
还没等燕兰茵下床,墨震天急不可待地扒掉自己的衣裤,然后一把撕傅星舞身上的衬衣,在扯掉的钮扣还在地上跳动时,他一个翻身,将已经快要炸裂开来的肉棒刺入刚刚高潮过、依然温暖湿润的玉穴。
将欲望克制到现在,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燕兰茵望着傅星舞,目光中有愤怒更多的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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