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聊的,堂堂的法老王对身为蝼蚁一般的妓女会有什么兴趣吗。”姬冬赢道。
“我们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武明轩郁闷地道。
“我说了我需要思考,在我想清楚前,除了与妓女嫖客有关的,没兴趣谈别的。”姬冬赢道。
武明轩又有撞墙的感觉,他好言劝道:“我只是觉得你去做妓女实在太委屈了,每天要至少被七、八个……要和七、八个男人做爱,有时还会同时被几个男人……和几个男人做爱。”
面对让这个自己感受到从没有过亢奋与快乐的女人,他别扭生硬地将“操”“干”这样比较扎眼的字改成文雅的说辞。
“我知道。”姬冬赢道。
武明轩又劝道:“非洲人黑人多,而且野蛮得很,这里还有不少部落土着,他们不穿衣服,全身都是纹身,嘴唇鼻子还穿着铁环,恐怖之极。”
“土着也会去妓院?”姬冬赢问道。
“当然会有,有些部落酋长还养性奴呢。”武明轩道。
“这倒也有趣。”姬冬赢的回答让武明轩彻底无语。
“你真的就这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武明轩依然不甘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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