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燕飞雪喊着突然猛地向燕兰茵手臂咬去。
白森森的牙齿一下象利刃刺破燕兰茵的肌肤,但她一声没吭依然牢牢搂着妹妹不松手。
看着飞雪这般模样,她心里的痛远比手臂上的痛要深。
狂乱挣扎着的燕飞雪有些力竭,满嘴是血的她仰起头看着燕兰茵,燃烧着欲焰的目光中充满哀求之色道:“姐姐,你放手呀,你不放手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了。”
水灵和燕兰茵看到粉色的亵裤中缝间一团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扩大,不一刻亵裤颜色变得深了许多更湿得似能拧出水来。
在今天的凌晨,燕飞雪也是这样,即使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药物后身体在很长时间内仍处于亢奋状态。
医生建议,出现这样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任其自然让她能够释放欲望,治疗这种在特殊机制下形象的因条件反射而产生的欲望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在最初阶段不能硬堵,不然可能会对她的生理、心理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水灵按了铃,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了燕飞雪的瞳孔道:“她身体很虚弱,如果再使用镇静药物的话恐怕会有危险,我建议还是按专家说的,她自然释放欲望。”
男医生望着燕兰茵流着血的手臂又补了一句道:“还有,你的手要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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