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当她看到水灵赤身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即刻一头在墙上撞死。
而此时,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这种难言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被男人的奸淫与强暴。
程萱吟和水灵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在燕兰茵逃避水灵的目光时,水灵的眼神也飘乎不定。
“燕兰茵,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或许你还有赎罪的机会。”程萱吟道。
“对不起!对不起!”燕兰茵冲着水灵道,如果不是双手铐在椅子上,她想给水灵跪下,请求她的宽恕。
“哦!不用这样!你还是回答我姨的问题吧。”
水灵神色极不自然。
虽然此时此刻她坐在了审讯者的位置上,但也许一刻,那张椅子上铐着就是自己。
“程姨。”
燕兰茵把目光转向程萱吟道:“请允许我还是象过去一样这么叫你,虽然我知道已经没了这个资格,是我把护送彭特道的计划告诉了黑龙会,我是一个罪人,任何对我惩罚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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