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兰张开双臂抱住了纪小芸,让她无法动弹。
虽然按着阿难陀的指令做了,但心里又难过起来。
这种难过不象与阿难陀交合过程中痛楚,但却比痛更难受。
上下相叠的两人腿都向两边大大张开着,所不同的是雨兰的长腿如剪刀伸向两边,纪小芸的腿是弯曲的,被铐成M形的双腿分开的角度也极大,处女的圣洁私处一览无余地坦露在阿难陀的面前。
阿难陀跪蹲在两人分开的双腿间,肉棒冲着她们的双腿之间刺去。
纪小芸瞪大了美丽的双眸,屏住呼吸,极力收缩着阴道,惊恐万分地看着刺向自己私处的肉棒。
人有本性,哪怕是坚强的凤战士。
当菊穴被肉棒刺入,她宁愿受严刑拷打而不愿被男人侵犯;当受着严刑拷打,她宁愿被男人侵犯菊穴而不愿忍受极致的痛苦;当阿难陀的肉棒向已没有封堵的阴道刺来,她宁愿再受一万次拷打也不愿肉棒侵犯自己处女的桃源之地。
但希望只是希望,希望并不代表现实,肉棒继续刺来,烧红的铁棒顶在花唇间,强烈的恐惧、羞耻与疼痛令她失声尖叫,在叫声中她弯曲着的脚后跟蹬着雨兰的大腿,把雪白的屁股抬高了数分。
一切尽在阿难陀的掌握中,他把身体凑近了些,直刺的肉棒从前冲变为上挺,当纪小芸挺起身,粉色的花唇象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着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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