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雨兰苦苦思索时,突然正奸淫着自己的男人惨叫起来,雨兰看到那个女人突然张开嘴,死命地咬住了正在自己阴道抽插的肉棒。
一股暖流在心里流动,自己也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不然她怎么会拚着命去咬侵犯自己的肉棒。
但她是谁?雨兰依然想不起来。
看着前一刻还兴高采烈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现在却捂着流血的肉棒乱蹦乱跳舞,听着他鬼哭狼号般的惨叫,雨兰开心得想大笑,但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被咬伤了的男人提了根碗口粗的木棍走了过来,木棍上满是凸起的疙瘩和倒刺,还在奸淫着那女人的肉棒离开她身体。
下一刻,自己听到了木棍的呼啸声,强风划过自己的脸颊,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碗口粗的木棍从眼前掠过,击打在红肿不堪、向着两边敞着的花唇中央,瞬间一声闷响,鲜花般绽放的血珠糊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血色。
她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凝固,象傻子一般定定看着木棍一次次砸向她的私处,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砸了有多少下。
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私处已一片血肉糊涂,花一般的红唇失去了踪影,那根巨大的木棍却如标枪一般捅进了她的身体。
身后又有男人开始奸淫自己,但自己却象完全感觉不到。
雨兰看到自己狂吼着,把头颈伸长到极限,用牙齿去咬木棍,咬是咬到了,但木棍太大,自己咬不住,木棍被啃去了皮、留下深深的牙印,却怎么也不能把它从那女人的身体里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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