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中掠过想保护她的冲动,但随即却为自己有这种想法哑然失笑。
很快,这朵鲜花就会落入泥土中,会与园里其它女人没什么两样。
被成百上千男人压过的女人,即使是九天的仙女,也将与最低贱的娼妓没什么分别。
海叔抛弃了心中那一丝带着良知的怜悯,开始品尝那一份绝望的凄美,他开始盘算等两个男人走后,该让她为自己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待海叔离开时,已凌晨四点。
为了争取明天能休息到十二点,两人听凭海叔的吩咐,让他尽性而归。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珍珠般的泪珠从梵剑心秀眸滑落,轻轻的抽泣令窒息的空气更加压抑。
冷雪的鼻子也酸酸的,胸口象被棉絮堵住,呼吸都困难。
她控制着悲伤,搂住身旁的梵剑心,轻轻抚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出来,会好受些的”“唔”梵剑心倚在她胸上,泪水泉涌而出。
数天来,她一直强忍的伤痛与屈辱,终于在此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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