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白无瑕的身旁,打开了电视,白霜赫然出在电视的屏幕之中。
白无瑕知道母亲的那一段屈辱的过往,而且在日本黑帮雅库扎存放档案的地方曾看到过母亲被辱的影像资料,不过那些资料未曾经浦田绝狼的精心剪辑,所以此时呈现在她面前的画面令她极度的震撼。
“你的母亲和你长得真象!怪不得牧云求败会为之所迷。”
望着屏幕中为保护刚出生的女儿而被强暴的白霜,阿难陀感到浑身又燥热起来。
多年来,他对武圣所倾心的那个神秘女人很是好奇,此时一见,果然是人间绝色。
望着屏幕中忍受着屈辱痛苦的母亲,白无瑕眼睛象是要淌出血来,虽然这已是过往的历史,但心依然象是被撕裂一般。
正当她竭力克制着潮水般的心绪时,阿难陀的手环绕过了她的肩膀,隔着衣服抓住她急剧起伏的傲人山峰。
白无瑕身体一阵轻颤,望着已开始轻轻揉搓自己乳房的巨大手掌,一阵几欲呕吐的恶心烦闷在胸口激荡,在花毒的侵袭之下,她浑身无力,她用仅剩不多的力量不是去躲避,而是挺直了腰板,自己的母亲是那般的坚强,还有蓝星月,在敌人的凌辱下也毫不畏惧,虽然心中悲叹命运的不公,但她也一样要勇敢地面对。
白无瑕尚且还强自镇定,但不远处瘫在床上的蓝星月却慌了神,她看过这段录像,所以当白霜出现在屏幕时,她一会看着电视,一会儿看看白无瑕的反应,紧张不已。
而当阿难陀搂住白无瑕,开始侵犯她之时,她用尽全身气力从床上支起身体,用嘶哑的声音道:“阿难陀,你放开她,我才是你的敌人,你是个男人地话,有什么手段就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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