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笑了笑道:“我们不是已打过了,你打不过我才这样的呀。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被男人操过而已。”
“呸!”蓝星月象一口唾沫吐到了司徒空的脸上吼道:“无耻!禽兽!我不会怕你的,总有一天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司徒空阴沉地一笑道:“我也是真很难得和人好好说话,你偏这样,唉。”
叹息声还未落,他手猛然前伸,整根食指完全刺入了蓝星月的花穴中。
也没见他有其他的动作,蓝星月如触电一般猛地昂起头挺起高耸的胸脯,大约隔了一、两秒种,才发出极为惨烈的哀号声。
旁边的冷雪见状大惊,也跟着惊叫了起来,她冲着蓝星月喊道:“你怎么了?”
但蓝星月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在惨叫声中,她下体无法动弹,但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上身左摇右晃、前冲后摆,头顶上的铁链随着她的晃动哗哗作响。
司徒空将手指捅入后,指尖射出一道真气,猛烈的冲击着她的花心,也就是女人的子宫口。
一直以来,司徒空在拷问中不太喜欢刑具,而是用最原始的手段。
而这一招,给女人带来的痛苦甚至超过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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