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先生紧紧抱着她,道:“好了,好了,不要去想它了……”他知道必须把握好分寸,过度的刺激会促使其恢复神智,那可大大不妙。
听了梦先生的指令,水灵才慢慢平静下来。梦先生再问道:“后来,还有没有男人再碰过你?”
“后来,我想想。”水灵想了片刻,突然大叫道:“呀!”
梦先生一惊,急忙道:“怎么了?”
“那人紧紧按着我的乳房,让我双乳夹着一根黑乎乎、很硬的棍子,那棍子还会动,不断地在我眼前晃着!”
水灵喘着气,低声道:“一把枪顶在我头上,那可怕的东西在我的嘴边,他让我张开嘴,我不肯。他说不听他的就杀了我。”
“我好怕死,好怕那冷冰冰的毫无知觉,怕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觉得很冷,我怕……”
那次在菲迪枪口下屈服的经历一直象乌云笼罩着她的心灵,被强迫口交虽然耻辱,但向敌人屈服更使她心灵留下难以抹灭的创口。
回到香港后,夜深人静之时,每每想到这事,她都抱着枕头大哭一场。
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使她更轻易被梦先生控制了心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