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几个男人还没有下达进一步的指令,但既然要她脱光衣服,下一步肯定会强奸自己,雨兰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了叫做欲望的东西。
雨兰没去理会,她捧着手中的衣服走到边上的一棵树下,蹲了身,先将捧着的衣物放在腿,然后一件件整齐折好,平放在树下那片草地上。
在折衫衣时,雨兰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心神一荡,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澹蓝色的衫衣。
她想用手去擦,但擦了两下发现根本不可擦得掉,只能继续折迭起染血的衬衣。
放置好衣物,雨兰把鞋子也脱了下来,放在衣物的前面,然后才站起身,赤着脚走回到空地中央。
虽然已是春天,但山里夜风吹过,赤身裸体的雨兰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望了望不远的的木屋,如果强奸不可避免,她希望去到那里。
高海峰曾目睹过一次自己被强奸,再次亲眼目睹肯定会更加伤心难过。
但是,意外的是,对方竟然立刻对她下手,那个身材最魁梧人黑人推着一块长宽超过两米的巨石放到她的身旁,然后道:“打碎它,你的男人才能活。”
雨兰一愣,没想到对方竟提出这么一个古怪的要求,如果自己没有受伤,应该能打碎这块巨石,但此时重伤之下,这却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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