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冬赢不难想象,这些天来,有多少男人将她摆弄成这个的姿态,把肿胀的阳具捅进她的身体。
不要说男人,就边自己,昨晚抓着她结实的股肉把假阳具捅进去时也格外的亢奋。
这些天来,她应该被不少男人污辱过,昨天刚被带来的时候人脏兮兮的,但洗了个澡出来后,姬冬赢却感到她如处子一般的干净,一丝污秽的感觉都没有。
就象一朵才露出尖尖角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说是可能是她这个样子。
姬冬赢心中隐隐感到一丝刺痛,她已经很努力地舔了自己快一个小时了,是不是让她休息一下,去吃点东西。
很快,姬冬赢否定了这个念头,早上起来她又想了几个小时,几个小人打架打得非常厉害,她需要以这样方式来获得足够的喘息时间。
越接近疯狂的边缘,姬冬赢越是隐隐感到,自己的存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凤或者魔教的未来,延缓自己彻底精神错乱的时间,不光是为了自己,更为了这个世界。
在大义面前,个人的牺牲显然微不足道。
姬冬赢感到光是这么舔仍不足以让脑袋里打架小人安静下来,便拿来那双头的假阳具道:“来,戴上这个。”
解菡嫣从她双腿间抬起头道:“你为什么杀了穆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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