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在心中喊着。
玻璃窗象是一幅巨大的屏幕,慢慢显现出纪小芸赤身裸体的模样。
“纪小芸,你在香港总是他妈的一副高高在上样子,好象这个世界就你最勇敢、你最伟大,到头来,你还不是趴在我脚下,象狗一样舔我的脚趾!”
“纪小芸,你知道吗,我只要一看到你屄上刻的那条蛇,还有字,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你看到那些嫖客的眼神了吗?Fuckme,干我,干你,哈哈哈,你他妈的再骄傲,你的屄却叫着喊着要那些臭男人来操你!你他妈的没比我好到那里去。”
在水灵的眼中,巨大的玻璃窗上似乎映现出一个少女娇嫩如花的私处,一行黑色英文“Fuckme”,象是奴隶主烙在奴隶身上的印章,宣告着从一刻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她的地位等同于主人圈养的牲畜。
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上,纹着一根男人的阴茎,造型夸张的巨大龟头与花唇最上端连接,似乎随时就要钻进花唇之中。
“Fuckme”再加那根阴茎,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不仅是个奴隶,更是个性奴隶,娇嫩如花的美穴等待着每一个男人去狠狠地操她。
在狂热的幻想之中,水灵终于兴奋起来,干涩的花穴渗出欲望的的汁液,她高声嘶叫着,象发情的母兽般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一个半小时后,水灵离开了总统套房,头发散了,妆容乱了,衣服破了,连路都走不太稳。
在走过罗海身边时,两人视线有过短暂的交汇,但却都又很快转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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