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奇立刻说道:“医生,不论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院长摇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不好意思……最多就几天时间,可以考虑帮伯母准备后事。”
这时的大哥反而不哭了,他知道哭也没用,但他眼里留着泪。他傻傻地回到母亲身边,慢慢地坐下。怡静立刻问他:“哥,院长怎么说?”
大奇说道:“脑癌,晚期。”
“什么?”
怡静一听当场就倒在祺雯的怀里哭起来,没有一个人是心情好的。
祺雯、春晓和小黎都流泪了,保姆七婶也哭了。
大奇更是低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起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吃的苦,想起母亲曾经为自己上学而去酒店洗碗的情形,他甚至还想起小时候顽皮被母亲揍的情景。
大奇心里喊道:妈,你再打我一顿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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