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鱼深吸一口气,点头说:“试试就试试。”
说完他又看了妈妈一眼,随后提起书包转身就走,不再留恋。
妈妈坐在床上,眼看鳗鱼走出宿舍门,她像是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两行清泪瞬间淌出,伸手捂着脸颊,嘴里也发出抽泣声。
“呜呜呜……呜呜……”
妈妈的哭声幽幽地传进我的耳朵,我也是愣了一下,站在窗外呆住了。
刚才,面对鳗鱼的抚摸揉捏,妈妈冷冷的没当回事;当着鳗鱼的面脱掉衣服,换上情趣制服,妈妈也还是保持冷静;最后在床上被鳗鱼疯狂抽插小穴,妈妈也忍住了,就连叫也没叫一声。
鳗鱼气急败坏射了她一脸的精液,妈妈也还是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时不时还对他嘲笑讥讽,就仿佛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段位,鳗鱼的一切,在妈妈看来都像跳梁小丑。
可现在,鳗鱼走了,妈妈却哭了。
为什么?
我心里一疼,也不管这么多了,从窗户绕到宿舍门,推门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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