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隐瞒,如何隐瞒,以及把事实隐瞒到什么程度,这都是人们背后看不见的本事,如果不残酷经历一番,自己还只会像以前一样把说谎当成十恶不赦!
而至少现在,自己要宽赦自己一次,虽然自己现在尚未对隐瞒游刃有余。
她终于下定决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张口,牛刀小试一番,“呵呵~你信么?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不管他以后在外面认几个干妈,反正我是除了他亲妈外最…最爱他的人!”
你可以说她隐瞒,也可以说她违心,但这句话表达得很走心,不落入薛军红那个逻辑的陷阱,但又很隐晦的在宣誓主权,前两句话是强调“自古以来”,后一句话是劝对方“尊重现实”,她告诉薛军红,京远已经有主了。
只是那略微让她停顿犹豫的地方,她心里本来想说的是最“亲”,可话到嘴边,却无遮拦的说成了最“爱”。
京远也表达过她是除他亲妈外最亲他的女人,现在杨菁早就过世了,此时面对外面的女人,她便可以随意的将这个“最”挂在自己嘴边,从最亲上升到最爱,也没有了任何的心态上的犹疑。
“行吧~你不肯说你是谁,我也就不多问了~反正你和京远是一对蚂蚱,哈哈~京远跑不了,你就跑不了!”薛军红忽的抬头,又注视着镜子中舒昙的脸,“我会想办法知道的!你的身份!”
薛军红镜中坚定的眼神舒昙生出一丝惧怕,这女人要想知道一切,无非是要通过京远他爸,这可不是好事!
舒昙连忙劝阻,“你…你别!今天京远带我出来的事,你别告诉他爸!”
薛军红忽的一笑,暗红的手指甲捂嘴偷乐,“哈哈~京远刚才也这么求我呢~你俩真是玩得够神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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