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京远一直坏笑着,潇洒的坐在了床上,听着隔壁的房间仍然不断地咕咚咚的响,即便是听到了隔壁男女的秘密交流,他也丝毫不为所动,抬眼看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舒昙,很自然的顺手一拉,牵着她戴着黑色蕾丝腕带的手腕,示意让她还像在外面那样,坐在他的大腿上。
封闭无人的环境下,再加上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男女嬉笑声,只被京远轻轻一握,舒昙就感到蕾丝腕带里面的疤痕又隐隐瘙痒了起来。
那个由他带给自己的疤痕,也总是由他把自己弄痒~
唔~红酒的熏蒸又从食道里翻上来,逐渐感到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扭捏着挪动腰肢,默不作响,又顺从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轻车熟路。
“怎么?你真准备摆烂啊?我第一次来玩,不想输呢~”她紧贴着京远,捏着男人的耳朵,脸颊鼓得像是红苹果,但她的声音,在隔壁混乱的情形下显得很微弱,似央求,似撒娇~她很清楚,想赢,得靠这个男人,想玩得high,也得靠这个男人,即便是最后他俩真玩砸了锅,其他人必须要他们包全场,她这个男人也玩得起!
她心里甚至涌起那么一丝念想——
即便是最后他俩没玩砸锅,她都希望京远能够豪气的包下全场!她只想看另外三个女人的羡慕又嫉妒的眼神!
就像隋卓当年能为她包下剧场一样,她在京远的身上努力的挖掘着隋卓的影子,不知不觉中,她也渐渐踅摸着自己当年的影子。
“我不想输~要是咱俩真输了,你得包场!”她提着京远的耳朵,说得更加任性了!
输可以,面子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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