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唔呜唔唔!!!”快感和胀痛交错的同时,男性脆弱的睾丸又被纳兰嫣然的丝足用力践踏着,顿时疼得萧炎瞪大了眼睛,身体剧颤着仰头发出了急促的呜咽声,而纳兰嫣然谑笑观察着萧炎的脸色,直到他的脸疼得发白起来,才抬起了自己的玉足。
“呵呵呵,废物公狗,今天就这样吧?。”纳兰嫣然收回自己的小脚,坐在椅子上,纤手将穿在玉足上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的两只白袜脱下来,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然后将被浸湿的白袜扔在了桌台上。
“哼,就当本小姐赏你了,能用本小姐穿过的袜子自慰,要比用肉穴杯要舒服得多吧?”纳兰嫣然用余光瞟了瞟桌台上显然已经被用过的两个肉穴杯,对萧炎轻佻地谑笑说道。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把你的废物鸡巴锁在贞操锁里呢!”纳兰嫣然神色忽然骤冷,右手拿起桌台上取下来的贞操锁,紧接着左手抓住萧炎的鸡巴,在还没萎靡下去的状态下,就硬是用力将萧炎的男根塞入金属贞操锁中,将尿道针插入,疼得萧炎浑身剧颤,最终他的鸡巴又再度被锁了起来。
搞完了今天的任务,纳兰嫣然便再不理会萧炎,转过身去,柳腰款摆,走出了牢房………
…………
第五日。
这个日子对萧炎来说,是每周逆调教里最轻松的一日,因为今天负责的人,是云韵——
云韵来到关押萧炎的小牢房内,二话不多说就摘掉了口球,用钥匙打开了萧炎鸡巴上戴着的贞操锁,将他的男根放了出来。
“萧炎………抱歉,嫣然那孩子……只是被清儿洗脑了。”云韵心疼地看着被折磨得凄惨的萧炎,尤其是他的阳具,长期保持长时间的勃起状态,已经使得肉棒在平时越加疲软,皮肤下还泛起了不健康的淡淡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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