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翎泉谑笑着抬起手,食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可名状的巨力就将萧炎从栅栏内击飞,将他轰到了拘束架上,被锁在了上面,同时,口球也在翎泉的操控下飞来,塞住了萧炎的嘴。
“接下来,就在那儿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肏这两条母狗的吧!”翎泉狞笑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他低下头看着萧薰儿和彩鳞露出讨好谄媚神色的两张绝美玉靥,最后,选择伸手抚摸向彩鳞的脑袋,而面无表情地对萧薰儿命令道:
“贱狗!滚到你情郎那里去!把骚屁股掰开对着他,用铁条自慰去!”
听见翎泉语气冰冷的命令,萧薰儿纵再怎么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也只好顺从地爬到小牢房的栅栏前,如翎泉所说的那样,背对着萧炎,弯下腰来,双腿像螃蟹般张开,双手伸向身后,掰开自己的美尻,食指与中指亦伸向小穴,将肥鼓鼓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膣肉,将地面直通天花板的玄铁栅栏条夹入自己的肥美鲍肉间,靠着臀部摆动带来的铁条与穴肉间摩擦,给饥渴的小穴带来快感。
而被翎泉挑中的彩鳞,自然就被翎泉以种付位压在身下,作为泄欲的肉玩具了。
“嘿嘿嘿嘿,萧炎,瞪大眼睛,好好看着这条萧薰儿贱狗的狗穴吧!就这个被无数男人用过的滥交骚屄,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插进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翎泉得意地贱笑着,肆意用着污秽下流的词汇羞辱着萧炎,然后,翎泉挺动熊腰,将自己伟岸粗壮的龙根顶入彩鳞的骚屄里,直插到底,插得彩鳞顿时发出阵阵骚媚的浪叫,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起来!
“啊啊啊?……主人………贱狗也想要?………”看着彩鳞在翎泉的抽插下露出爽到升天、翻起了白目的高潮表情,萧薰儿更加谄媚地露出痴态,双眼迷离,媚眼如丝,用双手掰着自己雪白翘挺的屁股上下摇动,用唇瓣夹住铁条反复地摩擦,淫荡的骚屄在铁条上都留下了湿腻腻晶莹的淫汁,想要用自己又骚又贱的样子吸引主人的怜爱。
但如今的翎泉哪里还会理会薰儿的挑逗勾引,对他来说,曾经的令他仰望爱慕的古族神女,现在不过只是条人尽可夫的下贱母狗罢了!
“哼,这是对你这条贱狗偷腥的惩罚!回去就给我睡到笼子里去!把贞操带戴上!罚你一周禁欲!”翎泉耸了耸鼻子,冷哼一声,用力挺动熊腰肏得身下的彩鳞疯狂失神浪叫,冷漠地对着萧薰儿命令道。
听见翎泉这严厉惩罚的萧薰儿,顿时浑身颤抖、小脸煞白,被关狗笼子里都是小事,但一周的禁欲,简直能令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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