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射出来的!现在,你就好好看着台上、主人为你的贱狗老婆特别准备的婚礼吧!”萧玉冷漠戏谑地嘲笑道,然后低下螓首,微微张开了小嘴,从舌苔间落下口水,淫靡滴落在萧炎的肉棒上,接着用膝盖用力地顶住肉棒的下方,从根部往上进行摩擦,给予着轻微的挑逗和刺激,让萧炎的男根始终保持着性欲膨胀的充血勃起状态………

        …………

        “呼……呼………”婚礼舞台上,琥嘉已经抽打得有些累了,她撩了撩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轻轻喘息着,将长鞭收回了腰间。

        可怜的彩鳞,两只鼓胀滚圆的乳房已经被鞭打得红肿,本就被红绳紧紧勒住了乳根、胀得厉害,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两只圆润肥硕的蜜瓜了。

        不过好在,在彩鳞强忍住受虐快感的努力下,塞进她肛门里的戒指已经被挤压到了接近菊蕾口的位置,只要再控制括约肌蠕动几下,就能把戒指从屁眼里挤压出来了。

        “呼………贱狗,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休息了!”琥嘉看着彩鳞满面潮红,妩媚脸庞上偶尔掠过恍惚之色、蹲坐着的双腿之间淫液横流,晶莹黏稠的骚汁流了满地,便知道只要再虐打几下,就能让这下贱的淫荡母猪高潮了,于是,她唇角扬起,露出了冷笑。

        琥嘉轻抬起左手,中指上的纳戒发出亮光,随后,她的左手间,便多了瓶装有粉红色溶液的小瓶子。

        “不,主人………不要……求求你………”彩鳞看见琥嘉手里的粉红色溶液瓶子,仿佛极为害怕般,娇躯微微颤抖着,带着丝哭腔,开始卑贱地向琥嘉乞求起来。

        那是凤清儿根据“驯奴诀”中改造女奴的乳房使之产奶的法门,再结合小医仙的绝世医术制作成的“催乳剂”,它强大的催乳功效,哪怕用在豆蔻年华的少女身上,都能令少女的小雏鸽分泌出奶水来。

        而它的副作用,便是会令得女性的乳房在短时间内,拥有超越性器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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