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是任何其他节日无法取代的,这一天只要有可能,大家都会回家和亲人团聚,一起庆祝新春佳节。
晚上六点半,古县的大街小巷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积雪,银装素裹,宛若仙境,家家户户都是红灯高挂,忙着准备年夜饭,一派祥和气氛。
除夕,县委家属院,常委楼。
何思云把饭菜做好,摆放整齐,喊了一声:“吃饭了。”
结果书房和女儿的房间都没有回应,丈夫应该是在处理公务,女儿就不用说了,肯定还在看书,她摇摇头,打开了电视机,看着春节特别节目,一个戴着眼镜的主持人正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春节的习俗以及各地群众过大年的一些报道,年年如此,了无新意。
何思云给省城的父亲何向东打了个电话问候,何向东目前还在省政协担任顾问,虽然权柄不在,可影响力还是有的,和女儿透露了一些本省高层的人事调整和中央的政策变化,又让她抽空去省里和几个下属见面,何家的政治资源目前基本上都倾斜到了宋楚河身上,没办法,何家人才凋零,几个子侄都不成器,如果硬要放在重要岗位上,反而会丢人现眼,也会让人看轻何家,也只能扶持一下女婿了,只要宋楚河的政治前途一路向好,何家也算是后继有人。
“爸,您觉得楚河他能走多远?”何思云轻声说道,“楚河他的确很能干,可是就是有些理想主义,不能和光同尘。我担心这样的性格会影响他的发展。”
何向东呵呵笑了起来,“思云啊,你一直在学我,可只学了形,没有学到神,和光同尘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中国很多事情就坏在这个和光同尘,你有时间可以看看大明王朝1566,那里面说的很透彻,想做事就不能怕得罪人,做官要圆滑,但做人必须有棱角,做事要光明正大,这才是正道,你什么都好,就是眼光还是不够开阔,这一点你可不如楚河。”
何思云有些不服气的说道:“爸,您就是觉得我是个女的,要是我是个男的,我保证不比楚河做得差,我不敢说自己能超过您,但当个市长总没问题吧。”
“嗯,你心思细腻,善于分析利弊,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够果断,最好当军师,而不适合当一把手。”何向东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就好好辅佐楚河吧,别的不要多想了。”
“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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