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熊熊燃烧的欲火简直要把她逼疯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直直奔着自己早已经泛滥的花瓣摸去。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条腿,架在了他的床头柜,把湿润的淫穴对着刘铁牛的睡脸,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刺激着已经充血的阴唇。
仿佛就在说看啊,这不是你最想肏的骚屄吗?
现在就在你眼前,来啊。
当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润淫穴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嗓子里挤出阵阵娇吟时,病床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吓了她一个激灵,顿时吓得她身体都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难道他醒了!?
过来一会儿,均匀的鼾声再度传来,原来只是刘铁牛在睡梦中无意识翻身,此时他那张可憎却围着纱布的脸正对着自己,借着微弱的光芒,她分明看见,刘铁牛那粗糙的手指距离她滴着爱液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她手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幻想着,刘铁牛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小骚货,你以为我看不见吗?”她幻想着男人用布满老茧的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并且强行闯入了自己淫靡的骚穴。
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小腹上仿佛幻想就在此刻和现实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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