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妈妈,她也在家,我怎么把这回事忘了?

        欣悦霖知道,如果有人在家的话,那么自己在浴室里放荡形骸的浪叫声肯定已经被听了个清清楚楚。

        在这种情况下,狡辩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打开房门,准备迎接社会性死亡的到来:“对不起,我……”

        可欣悦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母亲将一根粗大的针筒注射器和一枚小号肛塞抵了过来。

        “直接用花洒水管的话,会把洗澡水弄脏的,下次想要灌肠的话就用这个吧~”那位已经身为人母的美妇语气平和地开口解释道,风韵犹存的面庞上看不出半点愠怒,有的只是对女儿成长的理解与尊重。

        “诶……诶?”但欣悦霖可就直接懵圈了,手足无措地尬在原地,面对母亲手中的工具那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妈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傻姑娘,你刚刚在浴室里面灌肠,不就是想着用屁穴自慰吗?”对于自己女儿看似出格的举动,年轻时有过同样经历的欣雅可谓是十分理解:“虽然女孩子学着用屁穴解决生理需求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和卫生问题,可不能随便塞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先用这个玩具试试吧。”

        “哈?”欣悦霖茫然地接过母亲硬塞入手中的小玩意,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可欣雅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发言的问题性一般,自顾自地跟女儿叮嘱了好半天屁穴自慰的方法与技巧,临走时还不忘补充说道:“如果觉得这个肛塞用得不顺手,也可以来妈妈房间挑一个喜欢的哦~”

        说完这些,她才转身离开去准备晚饭,只留下欣悦霖手持灌肠器和肛塞站在房间门口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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