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我梦见你问我,是不是很爱你。我就抱紧你吻你…醒过来的时候,硬的软不下来…后来和你去滑冰也好…假期约你出门…我都不敢穿贴身的裤子…我怕会尴尬…”
“因为我控制不住的夜里想你…白天看到你就会硬…上体育课的时候简直是折磨…还好下学期体育课减少了…”
“你穿着运动装我不敢看…长裙我也不敢看…啊…我怎么这么坏啊…”
晚歌听得面红耳赤。手中无意识的摩蹭着还在射精的肉茎。
“你也知道你坏呀…那为什么你不和我讲呢。”
“都要我和你告白……”
“我知道你从南京转学过来,我怕你不想恋爱…我听到你和白兼雨说的话。”
“那你现在还把我拐回家…还对我这样……”经过两分钟的射精,肉茎终于平复了下来。
伯行虔诚的亲吻晚歌的额头,鼻尖,唇角和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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