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雄根烧得她在不自觉间将足趾翘起了些许,子宫也在丝足与雄根的持续接触中变得愈发瘙痒滚热,轻颤的丝足上挑下弄,动作愈发暧昧起来,好似在围着雄茎钢管翩翩起舞的美丽舞者,又像是围着炽热灯光盘缠飞舞的蛾蝶。

        与其说慕曦月是为了让对方射精尽快满足使得自己有机会脱身,到更像是在借助这个机会,满足隐藏于心中最底处无法言说的私密肉欲。

        “哼哼,你这婊子,踩得老子好爽啊。你这骚脚到底玩弄过多少男人啊。怕不是早就被精液腌得全是一股精臭味儿了吧。”

        “什——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噫?!”

        下流的羞辱让少女面色一羞,足底报复性地踩得更加用力,反倒让敏感至极的足蕊深触到肿胀坚硬的龟头,被深深顶撞以至于少女的玉颈都扬了起来。

        “我可一下都没动你就这么爽了?你这婊子,不会是在借着给老子踩鸡巴的机会,满足自己的骚脚吧。”

        “才……才不是啊呜呜!真是的真是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唔啊?”

        被戳到痛处的少女不顾一切地用丝足全力搓弄起男人的肉茎,大有一股企图用毕生所学榨干男人的气势,哪怕因为足部受到反作用刺激引得小穴汁水漫灌,慕曦月依然是硬着头皮轻咬贝齿,一边发出连连娇声,一边搓弄蹭踩,上方轻踩缓蹭,将足部娇软滑弹的嫩肉触感与轻薄黑丝尼龙面料的摩擦质感全无保留地交给男人的粗大龟头,让他兴奋到低吼着漏出更多先走汁来,把小脚粘糊得更加温热骚润,另一只脚则是高速在侧方踢踹撸套,恨不得把可恨的男人的鸡巴都榨出汁儿来。

        不过她的力道实在是过于微弱,以至于完全无法对陈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让他的雄茎充血顶得越来越高胀得越来越大。

        “吼吼吼,好爽好爽,婊子,再快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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