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的母亲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她知道她有难处,所以不曾埋怨被她扔下不管,但是被抛弃的感觉并不容易忘记。
她收紧手臂,在他的怀里沉默。
他的怀抱宽大,但穿堂的风在他们中间让怀抱微凉。
他不是能让她说出一切的人,尽管她有种错觉,仿佛能寻求他的安慰。
只是沉重会压倒人的耐心,他人没有承载她的情绪的义务。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但是嘴唇红润,眼睛清澈而湿润,像是落水的动物。他的眼神有细微的变化。
“带我走吧。”她说。
他将她带到一家酒店,进门直接从电梯坐到顶层。一路上工作人员都在向他问好,她提出疑问,他淡淡地说道,这个酒店是他家的。
顶层只有一个房间,装潢不像酒店,而像是他的私人住所。电梯门在身后关上,他没有招呼她坐下,径直去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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