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穴里,鸡巴翘起处重重地沿着凸起的敏感区扣抽。
“喂,你在听吗?”
不要,停下。
她用眼神哀求,可是无济于事。
他就是故意的,什么求饶和答应都是假的,他从不受制于人,喜欢玩极限,就连操穴也要操最刺激的。
他目光晦暗,操了几下,用口型说道,骚货。
她瞪大眼睛,嘴里塞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就这么生生到了高潮。
无声压抑的高潮,只有夹着鸡巴的逼穴有动静。
尿道喷出一股又一股细细的水柱,洒在他的小腹上,又被落在他们性器结合处的热水混合。
她的小腹不住地抽搐,双腿挂在两边乱蹬,但是身体被他端着困在他和墙壁中间,只能绝望地承受着席卷而来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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