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殒地,彷佛他是这地狱的主宰,而我们,只是他永远的猎物。
校长的权势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母亲牢牢束缚,完全无视她身为人妻的身份。
他屡屡以出差为名,逼迫她离家数晚,陪他在隐秘的调教室或奢华的私人公寓中,沉溺于一场场淫靡的狂欢。
母亲的丈夫,我的父亲,对此浑然不觉,误以为她在为学校奔波劳碌。
校长的命令如铁铸的枷锁,母亲只能在屈辱中一次次低头。
而我,作为他另一件精挑细选的玩物,同样无法挣脱他的魔爪。
我们母女俩常被他同时召唤,赤裸着被拖入调教室,沦为他满足病态欲望的祭品,承受他愈发扭曲的凌辱。
有一次,我以校外教学为由离校,母亲则谎称出差请假,实则我们被校长囚禁在那间地下调教室,整整三天三夜,成为他发泄殒地欲望的猎物。
房门被反锁,厚重的黑色幕布遮蔽了仅有的窗户,室内空气闷热而窒息,弥漫着汗水、体液与金属的腥锈气息。
校长赤裸着魁梧的身躯,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热,手握一条黑色皮鞭,鞭梢镶嵌的细小金属珠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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