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猎物是母亲那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躯。
他会命令她站到桌前,缓缓解开她的套装裙,丝质内裤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地板上,露出她柔嫩的私处,早已因长期的凌辱而变得异常敏感。
校长的阳具粗壮而滚烫,青筋盘绕,宛如一柄凶器,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身体,顶至子宫深处,发出湿润而黏稠的撞击声。
母亲的双手紧扣桌沿,指尖深深嵌入木头,试图在这狂野的抽送中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呻吟低沉而破碎,彷佛从喉间挤出的哀鸣,却被校长满足的低吼与粗重的喘息掩盖。
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征服的快意,彷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碾碎。
校长最爱的癖好之一,是让母亲褪去所有衣物,只留一双黑色高跟鞋,赤裸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单面玻璃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却让校园的喧嚣一览无余,操场上学生跑步的节奏、教练的哨声、下课后同学们嬉笑着奔向小卖部的身影,无不映入母亲的眼帘。
这一切让她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在注视她的堕落。
校长从身后贴近,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乳头被他用力拧捏,带来一阵阵刺痛与怪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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