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像擂鼓,羞耻和恐惧交织,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阿杰的话像毒药,刺痛我却让我无法反驳。
我咬着唇,低声道:“阿杰……我不想再拍了……我怕……”话没说完,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不重却响亮,脸颊瞬间烧起来。
他冷笑:“怕?你有资格说怕?当初在KTV被老郑他们轮,你不也叫得跟母狗一样爽?别装清纯了,你这骚屄生来就是给人操的!”
我被骂得头晕,脸颊火辣辣的,却不敢还嘴。
阿杰拉开车门,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下车,牛仔外套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胴体,乳环在路灯下闪着冷光,骚屄暴露在凉风中,淫水干涸的痕迹还黏在大腿上。
他推着我走进公寓,楼道昏暗,墙上满是涂鸦,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烟味。
上了三楼,他踢开一扇破门,里面是个简陋的房间,沙发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烟蒂,墙角堆着几个摄影灯和几台的摄影机。
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满身刺青的光头,肌肉鼓胀,穿着紧身背心,另一个是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却眼神猥琐。
光头一见我,吹了声口哨:“操,阿杰,这就是那个华人第一淫女?果然骚,奶子上的环都亮瞎我眼了!”瘦高个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舔了舔嘴唇:“这骚屄看起来真嫩,片子里被操得浪叫那样,果然名不虚传。”
我心里一阵刺痛,低头不敢看他们,双手紧抱胸前,试图遮住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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