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刀疤的乞丐收了我们的钱,带我们上了三楼,指着一个角落的破烂身影:“喏,这就是阿杰。”

        阿杰蜷缩在一堆破布上,满身烂疮,头发油腻结块,散发浓烈的酸臭。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把小美当商品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犬,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一看到我们,眼神里仍闪过一丝狠劲,像困兽挣扎。

        带路的乞丐冷笑:“吸毒仔,你都不是男人了,还屌个屁!”我一愣,目光扫向阿杰的下身,破烂的裤子下空荡荡,竟真的没了老二。

        阿杰被阉割了,彻底成了个废人。

        我挥手让乞丐离开,蹲下盯着阿杰,冷声道:“说,阿霞在哪?”阿杰撇过头,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

        阿仁冷笑,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倒出一排白色粉末,散发刺鼻的化学味。

        阿杰的眼神瞬间亮了,像饿狼见到肉,颤抖着爬过来,用鼻子猛嗅,粉末吸进鼻腔,他整个人瘫软下来,眼神迷离。

        阿仁晃了晃手里的毒品,冷冷道:“说,阿霞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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