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转身下楼,丢下一句:“待会儿还有好戏。”我心里一紧,耳边传来一楼母亲无助的呜咽,像是刀子般割进我的灵魂。

        脚步声从楼梯间响起,沉重而充满压迫感,校长来了。

        校长推开卧室门,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嘴角扬起一抹猥琐的笑,像是早已预谋今晚的“节目”。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露出一根狰狞的肉棒,上面沾着湿亮的液体,那是刚刚从我母亲体内退出的证据,混合着他的精液与母亲的爱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他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那根硬挺抵到我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小美,帮我舔干净。”

        我的心翻涌着愤怒与屈辱,但卧底的训练让我压下所有情绪。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黏腻的表面,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我的舌头缓缓滑过,舔舐着那混合着禁忌的液体,每一下都像在吞噬自己的尊严。

        我脑中闪过一个更殒地的画面:此时此刻,教务主任和体育组长在一楼继续亵渎我的母亲,他们的肉棒上或许还残留着我的体液。

        我们母女,被这些畜生以最淫秽的方式羞辱,却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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