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求帮我清洗跳蛋,我无奈同意。
他用矿泉水冲洗跳蛋,然后一手抓住我的胸部,一手将跳蛋塞进骚屄,手指跟着插进肉壁,痛得我低吟:“啊啊……不要……”他低吼:“骚货,水这么多,还说不要?让老子操一下!”我推开他的手,低声说:“操嘴吧……要快!”我蹲下,含住他的肉棒,快速吞吐,舌头灵活地舔弄,几分钟后,精液射进我喉咙,腥臭的味道呛得我咳嗽,只能吞下。
我起身,快步跑向小区,路过门口时,几个老头子坐在那摇扇子纳凉,见我赤裸走来,惊讶道:“小姑娘,这是怎么了?遇坏人了?”我咬唇,低声说:“没……衣服坏了……”我不敢停留,径直跑进楼道,敲响房门,心跳如鼓,脑子一片空白。
我赤裸着站在老郑租下的老式小区房门口,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胶布,缠住腰部和骚屄,勉强固定住两个跳蛋,震动的嗡嗡声让我双腿发软,淫水浸湿了胶布,几乎要滑落。
夜风吹过我的身体,冰冷刺骨,却无法吹散心中的羞耻与恐惧。
我轻轻敲门,连续几次无人回应,心跳如鼓,脑子里闪过刚才在街头的屈辱——被路人窥视、被陌生小伙子摸遍全身,甚至被迫口交,只为拿回掉落的跳蛋。
我的心被绝望吞噬,低声呢喃:“主人……母狗回来了……”
房门终于吱吱响着打开,老郑站在门后,满脸胡渣,眼神如饿狼,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贱货,迟到了五分钟!跳蛋没丢吧?”我咬唇,泪水滑落,跪在地上,低声说:“母狗错了……跳蛋在……求主人惩罚。”老郑哼了一声,抓住我的头发,拖进房内,铁门砰地关上。
老郑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铁笼前,扬手一耳光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楚让我泪水瞬间滑落,脸颊红肿得像要滴血。
他骂道:“贱货,刚签的主奴协议,这么快就忘了?母狗是怎么回主人家的?”我脸颊烧痛,羞耻如潮水涌来,骚屄却不自觉收缩,淫水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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